由于手脚都被锁住了,段尧不仅给他喂饭喂水,还给他擦脸擦手,把他抱进浴室里,双手铐在铁栏杆上,亲手给他洗澡
洗干净后又把他抱回床上,搂在怀里从额头亲到脚心,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打上滚烫的烙印
沈玉本就是很敏感的体质,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观变得愈发灵敏,每次都被刺激得浑身颤抖,眼泪不停溢出来,把蒙着眼睛的眼罩都打湿了
段尧开始展现自己的恶趣味,将他反复抛向高处却迟迟不让他落地,直到他哭着认错,保证自己再也不跑了,
沈玉就这样乖乖被欺负了好几日,段尧对他的态度终于软化了。
事实上他也不确定到底是几日,因为他看不见时间,只能按照段尧来的次数推算过了几天。
这天,他躺在段尧怀里仰着脸,可怜巴巴地问道:“阿尧,你能把我的眼罩摘掉吗,我想玩手机"
其实被段尧囚禁的日子也没那么难过,就是不能玩手机太无聊了,他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待,等待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来
甚至难以启齿的是,每天被段尧亲吻抚弄时是他最快乐的时候,
就是看不见段尧的脸,相当遗憾。
段尧盯着眼前这张漂亮的小脸,黑色眼罩几乎占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红红的嘴唇
他将手指抵进屑缝里,夹着湿红的舌尖玩弄,无情地拒绝道:“不可以。
沈玉讨好地舔他的指尖,说话声含含糊糊的:“可是我真的好无聊唔
段尧抽出手指,重重吻住了他的唇。
一吻毕,沈玉只知道吐着舌尖喘气了。
虽然摘眼罩的要求被拒绝了,但段尧不知打哪儿弄来了一个老式收音机,放广播给他听
沈玉觉得很惊喜,段尧果然只是嘴巴冷硬,其实还是挺顺着他的。
他渐渐习惯了这种日子,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虽然笼子很小,失去了自由,但有吃有喝有人摸,好像也没那么坏。
沈玉知道有一种心理疾病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可他本来就很喜欢段尧,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没病,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他的全世界只剩下一个人,他变得原来越依赖段尧也很正常
有一天段尧给他洗澡时,他忍不住问道:“阿尧,我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段尧的手指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