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环伺,也许只有躲出国才能保证安全,不告而别是不得已而为之
沈玉走的第三年,他的创业之路逐渐步入正轨,他成立了瑶光科技,公司乘着A1发展的东风扶摇直上。
沈玉走的第四年,他开始频繁地飞往欧美各个国家,可他根本不知道沈玉当年是去哪个国家哪所高校留学,无异于大海捞针,
沈玉走的第五年,他心中思念与绝望交织,
他发誓等他找到沈玉的那一天,一定要将人关起来锁住,这辈子都不能再离开他
上天垂怜,他们好不容易重逢了,可沈玉的第一反应居然又是逃
他当然不允许,他把人抓回来,却听他的小少爷哭着亲口承认,当年是自己年纪小不懂事才会强迫他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彻底被撕开了,但他还是无法放手,只能用一纸不平等协议,将人困在自己身边,
直到此时此刻,沈玉躺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睡袍,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他才终于可以相信,沈玉是真的喜欢他,
无论是五年前司机的儿子,还是如今表面风光无限的段总,在沈玉心里,他只是段尧而已.
千不该万不该,当年他不该因自卑作祟,质疑少年是否对他有过真心,
好在,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
沈玉醒来时,痛觉最先传导至神经末梢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不仅浑身肌肉酸痛,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涨得难受,好在并没有火辣辣地痛,倒是有股奇异的清凉感
沈玉趴在枕头上,还能嗅到熟悉的气息,恍惚间错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段尧身上的味道腌入味了,
过了会儿,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沈玉下意识抬眸看了眼,又重新埋回枕头里。
段尧穿得整整齐齐走进来,声音和平常差不多,甚至多了丝神清气爽:“醒了?
沈玉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又哑又闷:“没醒。
段尧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去摸他的后颈,像是在给发脾气,的小猫顺毛:“疼得厉害?’
沈玉侧过脸,只露出一只眼睛:“你说呢?
“哪儿疼?"
段尧的手顺着往下摸到他肩上,手法轻柔地捏着。
''哪哪儿都疼。”沈玉哑着嗓子抱怨道,“腰疼,腿疼,胸口疼,胳膊疼,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