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们生来本该是一体,刀都劈不开。
“阿、
阿尧”沈玉眼泪汪汪地唤他,哪怕语调变形,哪怕语句支离破碎,“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直都好喜欢你
段尧顿了顿,下瞬,整个人就像疯了一般。
后半夜,他起身将沈玉抱到了次卧的床上。
主卧那张床大床湿透了,深蓝色的床单惨不忍睹,显然不适合继续睡觉
沈玉哭累了,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没有干透的泪痕,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白得像玉,只是这块玉现下从里头沁上了绯色,愈发美得惊心动魄
段尧品尝美味般细细吻过泪痕,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蹭着布满红痕的皮肤,又引来怀里人一阵无意识的颤抖,
他看着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属于他的人,终于露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震足笑容
五年前,沈玉是沈家的小少爷,住大别墅,穿名牌定制衣服,皱一下眉就会有人争先恐后地抢着哄,笑起来时像春天里最先开出的那朵最漂亮的花
而他是沈家司机的儿子,他的父母是懂得感恩的人,发誓要一辈子为沈家做牛做马,所以他自然也逃不开,
他和沈玉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他不明白沈玉为什么会喜欢他,是觉得他可怜在施舍他,还是把他当成一个好玩的玩具,他越是冷着脸,就越是要逗他
但他的自尊让他无法开口询问,他也怕问了会得到无法面对的答案,
毕竟那时候的沈小少爷,对任何事物的新鲜感不会超过一个月,而他是唯一的例外
他觉得也许正是因为他从来不表现出喜欢,小少爷才会一直对他保持兴趣
再后来,沈家一夜之间倾覆,他怀里搂着哭得快昏过去的人,那一刻,他没有为高高在上的月亮终于跌落下来感到庆幸,而是第一次尝到什么叫感同身受的痛苦
他握着沈玉单莎的启膀,
在心底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努力,努力出人头地,让沈玉可以继续做他无忧无虑的小少爷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表明心意,沈玉就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一走就是五年
沈玉走的第一年,是他心中恨意最浓的时候,他恨沈玉先来招惹他又毫不犹豫地将他抛弃,也带走了他的一半灵魂。
沈玉走的第二年,他开始找理由,那时小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