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纹身男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一句没吭声,托着受伤的胳膊踉踉跄跄地走了。
段尧整了整西装袖口,目光重新落回到沈玉身上。
从那张苍白的小脸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慢慢扫过瞪圆了的眼睛,挺翘的鼻尖,淡红色的嘴唇,扫过松开的领口,最后停留在露出的那截锁骨上。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按理说在这种灯光下并不能看见这颗小痣,可段尧就是看得清清楚楚。
沈玉被这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锁骨上的那颗痣也开始发烫,像是被什么灼烧着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说“好久不见”,再比如“你怎么好像长高了”诸如此类久别重逢后的寒暄。
但下一秒,他一把抄起落在卡座上的托盘,转身落荒而逃。
段尧站在原地,并没有追上去,只是用目光如影随形地捕捉着那道身影,像一张细细密密的天罗地网,直到沈玉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段总,李总已经在里面的包厢等您了。”领班的硬着头皮开口道,“我给您领路?”
段尧收回视线,转身朝酒吧里面走去。
*
酒吧后门,沈玉背靠着画满涂鸦的墙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五年了,距离他最后一次见到段尧,已经过去五年了。
原来他们分开的时间,已经比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了。
这五年里,他不是没想过再见面会是什么场景,也许是某天在街头擦肩而过,也许段尧看他的眼神会像看陌生人一样,又或是永远不会再见。
但他从没想过,会是在这里,在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刻迎来猝不及防的重逢。
“小玉?”一个黄头发打着耳钉的男生推开后门,“你躲在这里干嘛呢?”
沈玉回过神来,勉强笑了下:“没什么,偷个懒。”
“我刚听他们说,你跟客人发生冲突了?”徐茂靠在他旁边的墙上,安慰道,“在酒吧做事就这样,难免会碰到喝了几滴猫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你别放在心上。”
沈玉后脑勺蹭了蹭墙面:“没事,不就是扣一晚上工资嘛。”
“你这个月被客人骚扰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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