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让这小哥陪几杯酒给你赔罪得了。”
“就是啊!王哥你大人有大量,别为难小孩儿!”
纹身男被捧得飘飘不知所以然,拽着沈玉的手腕就往卡座里拉:“来来,陪哥哥喝两杯这事儿就算了。”
沈玉忍着疼,仍在试图跟对方讲道理:“对不起先生,我还有工作,不能擅自离开岗位。”
“什么工作?”纹身男生拉硬拽着他,“我让你陪酒是看得起你,别他妈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沈玉脸色白了白,不知打哪儿爆发出一阵力量,用力甩开了对方的手:“先生,请你放尊重点。”
纹身男愣了一秒,暴跳如雷:“我操|你大爷的!老子今天就让你这只小鸭子知道什么叫尊重!”
沈玉本能地闭上眼睛,掌风袭面,预想之中的疼痛却并未降临。
他睁开双眼,面前凭空出现一只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手指修长有力,像铁钳子一样牢牢锢住纹身男的手臂。
纹身男一愣,咬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骨头被捏得咯吱作响,对方的手却纹丝不动。
“何必强人所难?”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某种金属般冷冰冰的质感。
沈玉循声转头,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纹身男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高级定制。
酒吧昏暗的灯光将那张英俊而冷漠的脸分割成两半,一半迎着光亮,一半藏在阴影里,五官轮廓比少年时代更加深邃凌厉。
唯有那双眼睛,还是沈玉记忆里的样子。
平静的,幽深的,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深水,此刻正死死盯着他,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他读不懂的情绪,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无法预知的风暴。
沈玉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突兀地按下了暂停键。
“你他妈的谁啊?”纹身男挣了半天没挣开,再次破口大骂,“敢管老子闲事,你他妈的活腻——嗷嗷!”
男人单手一扭,纹身男骂声戛然而止,转变成痛苦的嚎叫。
“段总!”这时,领班的不知打哪儿冒了出来,“段总您来了怎么不招呼一声,哎呦这是怎么了?”
段尧手一松,将纹身男甩到一旁:“刚到。”
纹身男还想再骂,领班的赶紧凑到他耳旁低声说了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