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不太好看,连忙小声解释几句:“早上吃了的,但是一直反胃,又吐了
江砚承没再追问,只拿着手机转身走到窗边,打了通电话,
十几分钟后,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提着个保温桶来到了病房内
"江总,您吩咐准备的东西。
“嗯。”江砚承接过后朝那人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等助理走了后,江砚承提着那个保温桶走到床边。他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甜粥籽香味瞬间漫了出来,”想吃面还是喝粥?”江砚承把上面的那层粥拿出来,最底下是色泽浅淡的清汤瘦肉面
沈眠没有怎么犹豫:“喝粥。
江砚承便捧起上面那层的食盒,坐在了沈眠身旁。粥还是热的,他舀了一勺凑到嘴边轻轻吹凉,才将勺子凑到沈眠嘴边:“尝兴,应该不汤。
沈眠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这样喂过饭,顿时燥红了脸:“我自己吃就可以了。
自己吃?江砚承挑眉。
“你一只手正打着针不能动,怎么自己吃?万一把粥打翻倒在床上了怎么办?’
他说得也确实在理,沈眠反驳不得,只好乖乖涨张嘴接受了投喂
这粥没有他上次在江砚承家中时的好喝,不过者得很软烂浓稠,热气腾腾的几口粥下肚,空荡一整天的胃确实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生病难受的时候哦,陈美娟也会给他煮粥,也会坐在他床边守着他。那个时候弟弟还没出生,妈妈也只是他一个人的妈妈
粥碗很快就见了底,江砚承扯出一张纸巾,替沈眠擦掉唇角不小心沾到的粥水,
沈眠正愣愣地出神,面前忽然有人俯身而下,紧紧地贴了过来
他瞬间便紧绷了身子,手指揪住身下的床单。虚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我生病了,现在不能还债。’
话音刚落,有一只温热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
感觉到掌心里的温度确实没有了刚刚那般烫,江砚承这才放下心来。他直起身,收回了手。似笑非笑地盯着床上涨红着脸的人看
“”放心。我还没那么禽兽。
沈眠还生着病呢,他现在哪里有心思想那些,只盼着沈眠赶紧痊愈才好,
沈眠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江砚承刚刚俯身只是为了试体温的
“确实没那么汤了,体温应该降下来了。”江砚承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稍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