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承又摸了摸沈眠的额头,把人扶到病床上:“放心了吧?医生都说你没事。
他揉了一把沈眠的头发,终于想起来跟他秋后算账:“以后别老在网上搜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吓唬自己。
沈眠低着头没说话,很快又进来了一个护土,推着医药工具进来
这间单人病房比普通房间还要宽敞明亮,看上去干净又整洁,而且空气里也没有难闻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沈眠躺在柔软温暖的床上,手背上扎着针,目光在这间房子周围不住打量着。他看了看身旁坐着的人,小心心翼翼地开口问:“这里是不是很贵?我我没那么多钱,可以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打的。
江砚承眉心一跳,把人按了回去:“好好躺着,再贵也不用你出钱。
沈眠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窗外还在下着雨,大雨倾盆,被窗子隔绝在外。
江砚承给沈眠掖好被角,在他身旁坐下。输点滴的药物冰冰凉凉,他怕沈眠手冷,用自己的掌心时不时给沈眠捂一下手,
男人的手心温暖干燥,像个小型热水袋一样。沈眠感觉怪不自在的,却又有些贪恋那点暖意,便由着他了
江砚承看了看从吊瓶里一点一滴落下的液体,心里想着明明他都清理干净了,怎么沈眠还是发烧了
他的目光又落回到病床上,忽而紧蹙起眉
刚刚一路过来大心急,他也是到此刻才认直看沈眠身上的穿着。也不知道沈眠哪儿来的这么多劣质衣服,他都扔了两件了,还能翻出些这样的穿。一身上下全是聚酯纤维,布料*
粗劣的薄棉衣里估计都没什么正经充棉。这样冷的天,不着凉才怪
江砚承声音低沉:“我给你买的大衣呢?怎么不穿那件?
他忽然变凶的语气让沈眠错愕了一瞬,随即便小声找了个借口:“大衣贵了,雨天穿容易淋坏。’
江砚承听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差点被气笑。只是除了生气外,更多的却是心疼”一件衣服而已,有你的身体重要吗?”江砚承冷声开口,“要是把自己给冻坏了,多少件大衣够赔啊!
沈眠听着他语气很凶的话,沉默地咬住下唇,睫毛轻轻颤抖了好几下,却什么都没说
江砚承看他这样一副摇摇欲坠的可怜模样,实在舍不得在这个时候跟他置气。兀自沉闷地气了一会儿就好了,转而问沈眠:“今天是不是又一整天都没吃饭?
沈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