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归帆没动,他的脸仿佛结了层霜,那些淋在身上的雨都似浸透他骨头缝里。
他额发不断滴落着雨水,顺着脸庞滑落,有些落在那冷沉的眸子里,瞬间就凝冰结块。
他想木叶子带两把伞,不能解释另一把伞是带给他的,那第三把伞是怎么回事?
或者该说木叶子现在手里撑的这把伞,是怎么回事?
木叶子明明有伞,为什么还需要别人献殷勤的伞?
那个人是谁?
对木叶子又有什么目的?
刘归帆蒙上眼也能清楚,都是男人,除了因为喜欢人女孩子,想要讨好女孩子,获取女孩子的好感,他想不出第二种解释。
可是木叶子真的收下了对方的好意,还是在自己并不需要的时候。
他不敢想木叶子带的第二把伞是给谁的,这放在任何一对男女之间,都是两情相悦的表现。
他不敢深想,他也不愿相信。
他从木叶子手中抢走那把不知谁送的伞,语气就犹如这秋末带有寒意的雨:“我来撑伞,谁都不会淋到雨。”
木叶子觉察出刘归帆这会儿的心情不好,她没说话,配合着刘归帆的步伐往小区里走。
走到楼道里,黑色折叠伞被收起,滴滴答答往地砖上淌水。
木叶子静默地垂眼盯着这一幕,等待电梯下来。
这时间谁也没说话,等刘思文女士开门迎他们进去,不忍发出惊呼:“你们怎么淋成这样了?快进来洗洗热水澡……”
刘归帆进门换拖鞋,将手里两把伞都扔在门边,然后取下书包又往卧室一丢,拿换洗衣服去卫生间。
不久,里面就传来放热水的声音。
刘思文女士忙在后面帮儿子收拾,雨伞撑开放在廊道晾水,才注意到这两把伞都不是她儿子早上带出门的伞。
她一回头往客厅瞧,见着人小姑娘半边身子湿淋淋的,不是在自己家里,手脚怎么放都拘谨,杵在那里怪可怜的。
她又忙回屋拿来干毛巾给小姑娘:“快擦擦,别感冒了。小帆也是的,明明还有一把伞,也不知道撑开,害的你也淋湿了。”
话刚落,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刘归帆一米八的个子穿着校服倚靠在门框,门缝溢出来源源不断的热气。
他站在那里也不吭声,就这么直直往这边看。
刘思文女士推木叶子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