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姑娘推进卫生间里先洗澡。
等卫生间的门关了，她忍不住拧一把自己儿子的腰：“还算有点良心，知道让人姑娘家先洗热水澡。”
刘归帆没说话，回屋重重关上了门。
刘思文女士偶尔也为正在青春期的儿子发愁，突然闻到厨房里炖的排骨汤的香气，也管不着儿子了，她跑去厨房看看汤怎么样。
木叶子站在花洒下面，任由温热的水冲洗头发和身子。
她的视线慢吞吞地看过架子上摆放的各类洗漱用品，她没有动那些，草草冲洗后就拿干毛巾擦净身子。
盯着刘归帆给她准备的衬衫和长裤，她又摸了自己的湿衣服。
最后打开卫生间的门出去，恰时刘归帆也从卧室出来。
迎面看到她，刘归帆低下眼走到她面前，声音闷闷的：“姐姐，你洗好了？”
“嗯。”
木叶子手里还抱着她的湿衣服，嗫嚅着唇没再说话。
刘归帆抬手指向卫生间的烘干机说：“把衣服放在里面，可以很快烘干。”
木叶子才知道卫生间里为什么有上下两个洗衣机了，原来其中一个是烘干机。
她不会用，硬着头皮往里走，把湿衣服塞进烘干机里，刘归帆凑近来帮她按了按键。
“好了，待会我洗好澡，里面的衣服也该烘干了，到时候我，我帮姐姐拿出来。”
“不用。”木叶子神情严肃地抬头：“我自己会拿，不用你帮我。”
刘归帆还单手撑在烘干机，呈现出半抱着木叶子的姿势。
卫生间里的热气没有散去，刘归帆可以看到木叶子湿漉漉的头发遮挡住白净的脸庞，脸庞被热气蒸腾的微粉，像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粉。
他不太自然地偏开脸，不争气地说：“我要洗澡了。”
近乎是赶木叶子出去的，他情急关门的动作也不轻，头一次让木叶子吃了闭门羹。
刘思文女士从厨房探头出来：“叶子，家里吹风机在卫生间里，让小帆给你拿出来。你吹干头发，可别受凉了。”
身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小条缝隙，刘归帆遮遮掩掩露出双氤氲水汽的狗狗眼，把吹风机递出来。
木叶子接过，刘归帆关门的声音又没控制住。门内他懊恼地解释道：“抱歉，是我关门重了……”
没有回应。
门外很快响起逐渐远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