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描述都已多余,触感与共鸣本身,便是最好的说明。
“有个情况。”
陈伯翻开记录本,“老罗——就是守档案室那个——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感染才三天,但恶化得极快。昨晚人已经有点糊涂了,今早完全说不了整话,就反复念叨‘针’。”
李青玥心里一沉:“人在哪?”
“在里间观察室。”
观察室设在医务室隔壁,以前是堆放杂物的储藏间,现在收拾得干净。窗户敞开着,能看见窗外一株老槐树。
老罗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嘴唇不停翕动,发出气音:
“针……针……”
他左手手腕处,一团银纹已经蔓延到手肘,颜色暗沉发黑,像墨汁滴进清水里晕开的污迹。最骇人的是,那些银纹不是平铺在皮肤上,而是微微凸起,像皮下有无数细小的虫在蠕动。
王医生低声说:“体温正常,但心率紊乱,神志不清。银纹活性……异常活跃。”
李青玥捏起一根银针。
她没有闭眼,因为眼前景象已经足够清晰——那些银纹不仅在皮下蠕动,更深处,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尝试往骨髓里钻。
针落。
那些蠕动的银纹骤然一僵,旋即疯狂反扑!
暗银色的光芒自老罗手腕爆开,凝成数股,竟顺着光滑的针身倒灌而上!这已非寻常的“病症”,更像是潜伏的邪物被惊动后,主动发起的噬咬与夺舍。
李青玥手腕猛地一麻,清心佩骤然发烫!
一股沛然暖流自胸口涌出,顺臂疾走,直抵指尖。银针尾端那微缩的莲苞仿佛被唤醒,亮起一圈乳白的光晕,堪堪将倒灌的银光逼退寸许。
然而,银纹狡猾异常。
它们放弃了正面冲击,转而分化、蔓延,化作无数比发丝更细的银丝,沿着针身螺旋缠绕,无声渗透——针体传来的不再是温润的引导之感,而是一种滞涩的、粘稠的阴冷,正试图从最细微处侵蚀这治病的利器。耳边甚至隐隐传来细碎、混乱的呓语,冲击着她的心神。
“不能退!”
李青玥心念如铁,不再留力。
意念催动之下,清心佩传来的暖流毫无保留地灌入银针。
嗡——
针身高频震颤,发出几乎撕裂空气的微鸣,瞬间灼亮如一段烧红的烙铁!
“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