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的回锅肉肥而不腻,红烧鱼块酱红鲜美,就着白米饭,配上炒青菜、土豆丝、海带骨头汤,方秋白一不小心就吃撑了。
比之刚穿越时,她的胃口养大了很多。
“吃饱了吗?”见方秋白点头,贺锋把剩下的红烧鱼块倒进还剩半盒的米饭中,用汤汁拌饭,坚决不浪费一丁点。
他结婚,食堂又给开小灶单独做了回锅肉和红烧鱼块,但只蒸了一饭盒的白米饭,其他人吃的都是二米饭和二合面馒头、花卷,包括司令员等高级将领在内。
方秋白冷不丁地问道:“家具是部队租给我们的吗?”
贺锋筷子顿了下,“不是。”
“那是谁准备的?”原主母亲曾让过一张大衣柜票给同事,就是普通木料的大衣柜,在申城定价一百二,满屋的黄花梨只会更贵。
贺锋不答反问:“为什么问这个?”
“你的消费水平不符合你的收入啊!”方秋白一上午都在琢磨这事儿,“你说你存款五千,婶子又给我一千,加起来是六千,满屋家具和衣服鞋子缝纫机收音机电风扇算了算,总得两三千吧?你当兵才十年,一开始只是个新兵,还要接济家里,怎么攒下来的?”
贺锋笑了,“刚进门就开始管家算账了?”
方秋白扬了扬下巴,“不能过问吗?”
“能,当然能。”贺锋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们家以后交给你来管。”
“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方秋白想知道。
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
贺锋心思转了下,“你是不是以为我没动存折里的钱?”
“啊?”方秋白没想到这一点。
“我没把存折和聘金一起给你,就是我们结婚处处需要花钱。”虽然是办茶话会和采购喜糖喜果的费用,但贺锋说话的口气让方秋白以为是置办所有家当。
方秋白被他糊弄住了,“你哪来的票啊?”
贺锋一本正经地道:“听说我即将结婚,部队里几千个战友非常高兴,还有首长们,纷纷把家里多余的票拿出来支援给我,糖票就是这么来的,还有我经常给你打肉菜的肉票。虽然是炊事班开小灶,但该交的票可是一张都不能少。”
司令员都不能例外,何况他。
他从军十年,唯一没按照规定走的就是找老领导开后门批准结婚申请。
“是这样吗?”方秋白还是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