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白觉得莫名其妙。
自己从来没见过她,自然没有交恶过,她这是什么表情?
本想和邻里打好关系的方秋白瞬间收起脸上笑意。
她又不是受虐狂,朝明显对自己有敌意的人笑脸相迎。
“你就是贺锋千方百计要娶的媳妇儿?”对方是一口标准的京城话,声音尖细,一双三白眼,上下打量的样子让方秋白感到格外不舒服,“细皮嫩肉,娇滴滴,一副资本家小姐的派头儿,哪里能配上根正苗红的贺锋?”
哪怕方秋白清楚住在这栋楼里的军嫂都是团长级别以上军人的家属,还是不客气地回应道:“我配不配,关你什么事?又不是非得征求你的同意。”
对方勃然大怒,“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又没自我介绍,我哪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哼!”方秋白丢下这句话,直接回家关上门,插上插销。
才吃过糖水,她不饿,而是认真打量自己和贺丰未来的家。
没有公摊,七十平的面积不算小。
门朝西开,入门就是客厅兼餐厅,约有二十来个平方。
南北通透,有阳台,装有毛玻璃窗户,北边当地摆着一张四方大餐桌和四把椅子,南边的东墙倚着一套木头沙发,沙发前有一张长方形茶几,茶几上摆着电风扇,西墙位置靠墙摆着一张长条形几案,几上有一个收音机和一对茶盘,一个茶盘里倒扣一套搪瓷杯,一个茶盘里站着两个铁壳暖水壶,条几北侧摆着缝纫机,南侧竖立五斗橱。
都是新家具,打磨得光滑,没上漆,散发出独属于黄花梨的淡淡香气。
方秋白瞪大眼。
她上手摸了摸家具。
没错,是黄花梨。
她家小别墅的客厅摆着几件黄花梨家具,她父母当成宝,特别爱惜。
部队居然把全套黄花梨家具租给他们?还是新的?
怎么越想越不对劲呢?
方秋白顾不上餐桌上的早饭,往西走进南侧卧室,约有十来平方,里面摆着一米五左右的小床、一座四开门大衣柜、一张写字台,写字台前有椅子。
出来再往西进入主卧,主卧比较大,大概有二十几个平方。
南墙窗下有写字台和一把椅子,北墙立着六开门的大衣柜,一张大床的床头靠西墙,右侧是床头柜,左侧是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