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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不要。
只是要一点爱而已。
爱是沈燕栖最不缺的东西。
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这也会成为一个人的所求。
梁钧望向她的目光实在太难以忽视,隐隐闪烁着的泪光,脸上有近乎绝望的哀求。
就好像生死一念,她是他全部生机的渴求。
沈燕栖从来都做不到对一个人完全的绝情。
她垂下眸,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重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皇兄,我们好好谈一谈吧。”
梁钧低低“嗯”了声。
“皇兄,你说你嫉妒我和陈崇桢少时的情谊,可是你和我这一路从雍州至陈郡往返,也有大半年的光景,这半年我们同生共死,互相支撑,就单论时间,也比我单独和陈崇桢在一起的日子长得多。”
沈燕栖放轻声音,很有耐心地和他讲道理;“我和陈崇桢接触,只是因为有一些政事要和他商量,还有萧家的事他也在其中。”
“他生病的时候我有一夜不睡照料过他吗?他不高兴的时候我有亲自去哄过他吗?我有亲手给他做过穗子吗?”
梁钧眉毛一挑:“你给我做了穗子?”
沈燕栖从怀里掏出一枚剑穗扔进他怀里,她哼了声,抱着手臂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闷声道:“是,我做了好几天呢,反正你也不稀罕,拿去扔了好了。”
梁钧眼疾手快接下这枚剑穗,如日一样耀眼的金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他立刻将东西揣进心口,紧紧握着。
“很好看。”
“妹妹,我会珍藏的。”
也是这一声“妹妹”,悄然将沈燕栖的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疏下,她仍旧没回头,感受到衣角被人拽着反复扯动。
好像是梁钧这个混世魔王在撒娇求饶。
她很想回头看他此刻的表情,但是碍于面子没有转过身去,也有些委屈嘟囔道:“为什么我怎么说,皇兄都总是不相信我呢?”
沈燕栖的眼泪跟珍珠似的一串一串掉下来。
梁钧注意力全都在她的脸上,起先看到她哭的时候还有些发怔。
那眼泪打在他手臂上,渐渐的,哭的他一颗心都跟着碎了起来。
“是我的错。”
他下意识想要拥抱她,脑海里又蓦然想起陈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