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的话——龌龊的、下流的,卑劣的感情,所以的动作蓦然一顿。
梁钧喉结滚动,深深吐息,只是克制的目光落在她看不见的背后。
没底线的朝她认错:“妹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
沈燕栖回过头红着眼睛看他:“你说真的?”
“你要是骗我,你就是狗。”
梁钧咧唇笑了起来:“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当狗能够得到她的爱。
梁钧早就跪在她身前了。
他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真正的规则,也开始学着伪装。
他会隐藏好所有的爱,然后隐晦地包围,等沈燕栖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深深陷入他的沼泽。
除了爱他,她做什么都徒然。
想到这儿,梁钧整个人都奇异的兴奋起来,他的血液在躁动,不安的因子在跳动。
此时此刻,他继续一场战斗来抒发。
但是妹妹不喜欢斗争。
所以他要忍耐,按耐住喉咙的饥饿,然后在合适的时机,将心爱的猎物一口吞下。
只要想到这个场景,梁钧就已经兴奋的快要晕死过去。
*
过了两日,长公主府传来消息,说陈崇桢已经醒来。
沈燕栖抽空去了一趟,她去的时候不巧,陈崇桢又已经睡下。
她没见到他的人,隔天又命人赏了不少金银财宝送去陈府,说是贺他乔迁之喜。
自古以来升调雍州的官员那么多,可没有哪一个能得了公主的青眼,受下这么多赏赐的。
一时间朝堂风言风语,各种打探消息的人一窝蜂往陈崇桢的府邸递下拜帖。
而这位陈郎君却也低调,向朝廷称病告假,一连数日闭门不出。
就连沈韶煦听了宫外的传闻,都跑过来打趣她。
“怎么,是看上他当驸马了?”
沈燕栖单手打着蒲扇,笑吟吟地回击:“那也得姑姑先定了章郎君呀。”
果然,沈韶煦气焰全消,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反驳她。
朝堂议论纷纷,而这就是沈燕栖想要的效果。
她要萧如玉放松警惕,要他以为大功告成,要想一击致命,只有在人最松懈得意的时候出手。
沈韶煦问:“东宫那位太子妃是下个月末生产吗?”
“太医估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