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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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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贺新郎6(2/5)

,今儿才得见,”他又问,“敢问爷在家行几?”

    持颐颔首:“在家行三。”

    霁林旋即唤了声‘春三爷’,接着引持颐进西边儿:“前些年寿北也闹过寒疫,没个正经方子,只能灌着汤药听天命,十个人里得折三四。这回得了爷的方子,统共就没了五六个,还都是上了年岁带出别症的老者,余下的倒是一天天见好,”他好奇问她,“不知三爷这副方子从何而来?”

    持颐含糊道:“路上遇一游医,我救他一命,他便赠了我这副方子让我保命,倒是没问出处。”

    霁林有些可惜:“原是这样……”

    屋子简单,只内外两间,持颐还想说些什么,只听窗棂发出三声极轻微的声响。

    持颐清清嗓送客:“我在牢中多日未歇,实在困乏,多谢你引我过来。”

    霁林赶紧打个千儿:“三爷快歇着吧。”

    等他掩上门出去,持颐在屋里静候片刻,果然听见窗棂轻响,继而出现乌台的脸。

    “主子,”乌台轻声说,“敦亲王有信给您。”

    持颐接过信,又嘱咐乌台:“给家里传个信儿,就说我一切都好。”

    乌台应一声。

    持颐低头扫一眼信封,封口上的朱砂宝玺火漆是宫中钦用,还泛着细碎的亮光。

    再抬眼,乌台已不见踪影。

    持颐关窗拆信。

    大阿哥十五岁立为太子,同年也给十三岁的二阿哥封了敦亲王的衔儿。

    太子勤勉,肩上又担江山社稷重任,不知是忙还是累,连万岁爷都说太子少年老成,总是不苟言笑。

    不同于太子的老成持重,敦亲王性格更温和些,话也更多。

    果然,信封塞得满满当当,足足七八张信纸,全都密密麻麻写满敦亲王的谆谆之语。

    持颐粗略扫一遍,有用的话大概也就两三句——因着寿北寒疫封城,公主凤驾也停在了距寿北约五日路程的从运城。

    敦亲王叫持颐不必忧心,除了近身伺候的几个心腹之外,还没人发现持颐已不见踪影。

    除去这些,尽是敦亲王的嘱咐,事无巨细,洋洋洒洒。

    持颐一字不落认真看完,而后点了火折子将这封信烧了一干二净。

    在牢里待了三天,只蜷着身子坐,浑身的筋都捆成一团,下晌持颐舒展了腿脚,在榻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再睁眼,窗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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