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还来这套。
她一把夺过棒棒糖,不让它给自己丢脸。
“算了,我原谅你了,你赶紧起来啦。”迟安沅原谅的很轻易,她向来气性不大,脾气软和。
而且她也不是真跟吴恪计较。
“沅沅真乖。”吴恪咧嘴笑。
秦朝阳赔了一会儿,看迟安沅渐渐自在了也就不拘着她,放任她自己玩了。
在座和迟安沅熟悉的不少。
对她一个初中生都挺照顾。
迟安沅未成年,只能老老实实喝饮料。
秦朝阳吩咐人给她送了一排果汁。
各种颜色的果汁端出来,乍一看和酒分不出什么高下。
迟安沅一个个品尝。
酒背地里跟着同学偷偷尝过,也不好喝。
一巡过后,包间里的气氛越发热烈。
迟安沅喝果汁也喝饱了,其实这里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好玩的,她只是想跟着秦朝阳一起。
但这会儿秦朝阳正和人谈事。
她放下杯子无所事事,干脆从包里掏出一个不大的速写本。
或许是继承了她那从未见过的父亲,她从小学画画颇有天赋。
迟安沅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家里也没有一张爸爸的照片,从小迟岚就对她说她没有爸爸。
唯一对爸爸模糊的记忆是小时候有一次回迟家和外祖父母一起吃饭时,听过他们和迟岚吵架时说过的那句,“你就是还惦记着那个抛弃你跟沅沅的没用画家。”
那场饭局当然是不欢而散。
但是她也在心里对那个从没见过的爸爸有了一点点模糊印象。
原来爸爸是画画的。
原来爸爸抛弃了她和妈妈。
所以妈妈才那么讨厌自己吗?
迟安沅的思绪从回忆里醒过来,没再想那些有的没有。
反正这些年她也习惯了。
到这种酒吧会所是迟安沅从未有过的体验,却给她带来了一些新的灵感。
她逡巡了一圈,把目光定在和商文柏正在交谈着什么的秦朝阳。
男人坐在卡座最外侧,身子微微后仰,一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会所里的灯光暗,只有头顶几盏射灯打出暖黄色的光晕,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明暗交错的轮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