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扶额无语,再次举杯向秦朝阳,“原来如此,不好意思朝阳,是我冒昧了,我自罚一杯。”
然后,他目光转向因为被众人调侃分外窘迫的迟安沅,“小公主,别见怪,”他声音放柔了些,“要怪就怪你这位‘哥哥’看起来实在太年轻,护着你的样子又实在……嗯,太过‘慈祥’。”
他这个词,再次引发了周围一阵的哄笑。
秦朝阳面对众人的调侃,有些无语,不就是小时候沅沅多喊了几天爸爸,这些人这么多年也没调侃够。
他低头对迟安沅轻声道:“别管他们,去那边坐。”
迟安沅因为众人的调侃,刚刚那点慌乱早就没了,只剩下被调侃的羞恼。
迟安沅再也不看那个穿着条纹西装略显轻佻的俊美男人,干脆地扭开脸,显然没有不想搭理说话轻佻没分寸的商文柏。
商文柏看着她气鼓鼓扭开的脸,眼里不由闪过笑意。
少有见人这么直白的对他表示出嫌弃了。
还是用这种孩子气的、直白的“不理你”来划清界限,真够新奇的。
小姑娘微微鼓起的脸颊,紧抿着透出稚气的饱满唇瓣,以及那双即使垂着也能从长睫下窥见几分气恼的琥珀色眼眸。
这一切组合起来,非但不让人觉得无礼,反而透出一种鲜活生动的娇憨。
吴恪看小姑娘真不高兴了,也顾不上继续开玩笑了,赶忙凑到秦朝阳身边挤开他,“小沅沅,刚刚哥哥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可不要生气。”
小姑娘大大的杏眼看了他一眼,情绪都写在脸上,嘴巴都能挂油瓶了,“吴恪哥哥真讨厌,就是喜欢乱说话。”
吴恪也是把她当做半个妹妹娇惯的,听她气哄哄的语气,酒也喝不下去了,干脆地蹲在迟安沅坐着的沙发边上。
“是我说的不对,小沅沅别生气了。”高高大大还染了蓝毛的寸头男人蹲在小姑娘身边哄人道。
迟安沅偏头,“谁让你欺负我,总是开玩笑。”
“我哪敢欺负你。”吴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吃不吃?”
吴恪出国玩带回来的糖,几百块一根,正好对上了迟安沅的口味。
后来知道了迟安沅喜欢,干脆就买了一堆,没事就拿着来哄人。
迟安沅环视了一圈喝酒的成年人。
什么嘛。
在这里拿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