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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标记依存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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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一触即发(4/13)

勇退,从此再也找不到他人影。

    不知情的人只会未来哪天忽地感慨,好久没听说过付溪辞的近况,也不知道这人去了哪里。

    这完全是付溪辞能干出来的事,将负面影响统统降到最低,根本不会考虑自身感受。

    “和我吵架的时候那么有力气,一治病就打蔫,还不给其他人添乱。”梁确匪夷所思。

    如此说来,付溪辞对谁都能清清爽爽地交代,偏偏和他仿佛上辈子欠过什么孽债,最后也不忘把他拉进一滩浑水里。

    今晚这都什么跟什么?梁确忍不住混乱,想立刻找付溪辞问话。

    然而他打开手机,发觉这会儿接近凌晨两点,又堪堪打住,没有草率地拨过去。

    “所以你是不舒服?”梁确盯着历史通话最上方那行备注,琢磨两个人前不久的交谈。

    付溪辞并不是朝他闹别扭,更谈不上摆脸色,在看似无法捉摸的迷雾之后,对方仅仅在一个人打转,继而自顾自地难受。

    梁确想到付溪辞还会低头去踢墙角,那换做是在家的话会怎么样?他不禁有些稀奇地联想,难道是闷进枕头里踹被子吗?

    第二天,付溪辞睡眼惺忪地醒来,整个人浑身乏力,还觉得有些发冷。

    继而他坐起身揉了揉头发,后知后觉地发现,一床棉被全都掉在了地毯上。

    昨晚他睡得不太安稳,梦里挣扎得太凶,大概踹被子踹得有些厉害。

    因此他有些鼻塞,原先就闻不见信息素,这下更是什么都嗅不出滋味。

    作乱的腺体没有持续发烫,他确认自己除了鼻塞一切如常,便没有在床上磨蹭,机械式地去卫生间收拾。

    他常年用冷水洗脸刷牙,以此让身体快速恢复清醒,如今回到后方,付溪辞也没改变习惯,仿佛对自己好点就会变得软弱。

    付溪辞挤好毛巾擦完脸,到衣帽间换上军装,再记起今天是周六,大家都可以好好休息。

    即便回首都那么久,他还是没适应这样的生活,朝九晚五,井然有序,不必时刻紧绷着防止被反扑。

    他不太有工作日的概念,磨磨蹭蹭地穿回睡衣,再度缩到被窝里,搂着枕头单纯玩手机。

    以他的背景和地位,哪怕多出空闲时间,也该被各类交际填满,可他没有类似困扰。

    之前付溪辞属于压根没空,如今则是觉得没有必要,哪怕多结交点朋友,又能有什么好?几个月后多些人来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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