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确有些惊讶,很难想象付溪辞解决情感问题的样子,问他出过什么主意。
“按当时的情况,讲来讲去就一种。”付溪辞分享。
“大家都不能保证明天怎么样,所以今天想说什么话,当然要及时让人听见。”
话音落下,他有些唏嘘,以后一切太平,有的是时间消磨和拉扯,情感专家的上岗难度呈指数飙升。
两人闲谈着,慢吞吞逛完样板房,梁确爽快地付了定金,与销售签好购房合同。
之后,他请付溪辞吃饭,问对方喜欢哪类菜系。
付溪辞想吃鱼,梁确选了家创意菜,店里以家烧黄鱼作为招牌。
坐进包厢,付溪辞低头翻着菜单,点了红糖麻糍和双皮奶,两道全部是甜品,梁确追加了三菜一汤。
虽说没有提前安排过,但他临时考量的也很妥当,餐厅的人均价格相对低调,几道招牌菜则是完全不便宜,用来商务聚会也拿得出手。
今天是周六,付溪辞通知:“梁指挥,我下周二复职。”
梁确问:“你们军械部的办公楼在哪儿,我记得空置了好些年,里面有人么?”
“留着十来个,其他的全是陪着装备到处跑。”付溪辞说,“先点一批回来开会。”
梁确抬起眼:“上面八成也要点你开会,到时候见。”
付溪辞刨坑:“预算是不是都要找你签字?”
梁确不上当:“你来了就知道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的手只能用来握筷子。”
付溪辞见挖坑没用,在心里找茬——这是饭桶?
随后,他忽地凝滞,感觉周身围绕着几缕香味。
迎面而来略有冷冽意味,还没分析出太多,便悄然散开,携着一种轻盈的松木气息。
这味道貌似之前嗅见过,在司令部的走廊上,和今天一样,自己走在梁确身边。
付溪辞心里犯了个嘀咕,尽管自己闻不到信息素已经很久,可要是出现意外,指不定他的病情能有转机。
“你在易感期?还是用了古龙水?”他突然问梁确。
坐在他对面,梁确顿了顿,表情很错愕:“都没有啊。”
平时若非Alpha特地散发,就唯有易感期会控制不住信息素,这香气的来源实在太蹊跷。
首先梁确不可能故意朝他做这种事,其次,对方既不在特殊阶段,又没有使用香氛产品,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