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变异的还能出来,它们没反扑能力了呀,拉业绩也不能说这种晦气话。”销售补充。
她向梁确说:“以后如果有全区维护之类的事,这边也有净水设备,保证正常供水供电。”
梁确在研究客卧,朝她道了声谢,付溪辞则看着门框尺寸。
他的切入点也很新奇:“你们的电梯是多宽,急救担架进得去么?”
销售怀疑他们是要买房避难:“这我真得问下,稍等,应该没有问题。”
她没继续陪着,示意他们可以自便,继而匆匆去找主管打听尺寸。
梁确看向付溪辞:“你怎么想得比我还细,二十七八就考虑到七老八十了。”
“不是老了才会喊救护车,这年头,年轻人的身体素质没强到哪儿去。”
付溪辞这么说着,错开梁确的目光:“反正你备着点好。”
梁确道:“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命硬,之前进山里碰到塌方,跟着我的一个都没事。”
闻言,付溪辞无奈地点评:“你那是运气不错。”
梁确恭维:“你的也很好,愣是把你救活的那几天,那些医生估计祖坟一直在冒烟。”
付溪辞轻轻地嗤了一声,没有理会对方的打趣,因为他向来棱角分明,这时的冷落并不算突兀。
现在他们看到卫生间,洗手池一类的设施做好了干湿分离,摆在窗边的浴缸约有两米。
“预留那么大的地方用来泡澡?”梁确皱起眉,“都能跳水了,在家培养运动员?”
付溪辞说:“如果我想得没错,这个大概是双人浴缸。”
梁确发笑:“洗澡还要一起啊。”
付溪辞唾弃:“谁知道,我部里之前有一对谈恋爱,喝水还巴不得一人一口,发现的时候我宁可做个近视眼。”
对此,梁确问:“那你后来有没有干涉,拉拉扯扯的影响办事吧?”
付溪辞沉思:“考虑过,不知道怎么开口,真影响了再说,要是他们被我讲一句就能分手,其实用不到我来拆。”
他这么说着,困惑:“你那儿没有?”
梁确顺着回忆了下,露出了恨其不争、哀其不幸的表情。
“我懒得棒打鸳鸯,他们在搞死了都要爱,越拆只会让他们越来劲,演琼瑶似的,能和全世界做对抗。”
付溪辞摊开手,表示大家差不多,做领导的偶尔还要兼任情感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