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人胆颤心惊,他下意识低叫往前跳了一步,紊乱的呼吸在逼仄房间里徘徊。
『以为拿张符就能吓唬我了?』
『真可爱』
『昨天我才安慰过老婆,老婆转头就要对付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外头树叶时不时地晃两下,就像人行走时裤腿摩挲的声音,忽快忽慢。
叶言已宛若惊弓之鸟,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那只鬼又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指沿着弧度到他腿根处抚摸。
“走开,不要再摸了。”叶言已着急蹬腿,忘记了这招对无形无状的鬼魂来说根本没用。
『昨晚看你难过想让你睡个好觉,没想到宝贝这样报答我,那今晚就让老公陪你睡,好不好?』
“别这样!”他心下一惊,咬唇说道,“不论你是从哪来的鬼,拜托你不要再捉弄我了,我真的不喜欢你。”
望着手机屏幕跳出来的字,程迩温恍若未闻,拇指抚弄他的腰,又拍了拍他的屁股。
青年想他想得厉害,昨夜生忍着不去骚扰他,今天寻到机会就要摸回本。
“叩叩叩——”紧促的拍门声响过。
门没锁,门缝在撞击里变大,程迩温敛好上扬的嘴角,对门缝外探出脑袋的人佯装惊诧:“学长?”
“迩温,”叶言已双眼透出哀求,吞吞吐吐地说,“我房间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今晚可以在你这挤挤吗?”
“哦……”盖上手机,青年湮灭在夜里的瞳孔晦暗不明,“当然可以啊,欢迎学长。”
“谢谢。”
叶言已松懈舒气,走进门后听到程迩温说——
“帮忙把门反锁一下吧,谢谢学长。”
“好。”
不疑有他,叶言已将门锁上。
锁扣落下泠泠声响,狭小的屋子里像放出了什么似的,空气突然被抽走,叶言已皮肤不自觉起鸡皮疙瘩,倏地往身后那人看,后者正在为他整理晚上要睡的床。
他拍拍心口安抚是自己过于敏感,走过去说:“就一张床,你睡吧,我打地铺就行。”
“啊?”程迩温不解,“为什么要分开,一起睡不就行了吗?更何况地上都是灰,翻身都能扑起粉尘,怎么睡啊?”
“……”耳朵绯红,叶言已踌躇不前,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
读懂他表情下的深意,程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