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抖抖被子偏要装得敞亮:“放心,不会对你做多余的事。”
“我没、往那想。”被人拆穿后当即反驳,他摸摸耳垂爬上床。
看见他膝盖跪床时塌下的腰身,程迩温黝黑瞳仁里的漩涡越转越深,胸膛挺起想要跟着弯腰压上去,但又怕把人吓跑,绷拳忍住了。
叶言已努力把自己往墙边挤,争取让出更多的空间给他,连被子都只盖边缘一角。
“你……上来吧。”他拍床示意,竭力忽视心里源源不绝的微妙感。
“好。”程迩温掀唇钻进去,不等他有反应,叶言已即刻转向墙面,侧身漏出的空间更大、更有距离感。
丝毫没有生意的意思,程迩温睁开眼睛,嘴角自始至终洋溢出轻佻促狭的意味。
窗外偶尔有不知品种的鸟鸣,树枝在窗前来回摇摆,青年凝视窗外阴翳的树影,听着身边人由深至浅的呼吸,绻浓的情意在透亮的眼里化开。
夜已深,床上平躺的人翻身,轻轻把缩在墙边的人抱住。
锈迹斑斑的嗓音于均匀呼吸里回旋——
“老婆,我来陪你睡觉了。”
筋疲力尽倒下的人睫毛抖了两下,呼吸如旧。
被窝下不安分的手绕到前面去圈住他的腰,在他脖颈后隐约扑来白天寺庙里沾染过的香火气,青年细细嗅闻,牙齿和心都痒得厉害。
“老婆,”他低喘道,“你还要我忍多久,嗯?”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本以为旁边有人会睡得不踏实,没成想,叶言已低估了白天登山的疲倦程度,居然一觉睡到天亮。
闹钟响铃时,他下意识伸出手臂去捞,随之而来的并非往日床板冰凉的触觉,而是一种又软又弹还发热的物体。
心口“咯噔”一跳,叶言已来不及睁眼就从床上爬起来,鼻尖蹭过对方微微尖刺的胡茬,心跳得更快了。
程迩温也被这阵突如其来的动静弄醒,看着坐起身子无从下脚的人说:“醒了?”
语气过于稀松平常,就好似他们不是第一天睡在一起。
红霞烧遍脖颈,他小声回:“八点半,该起床了,九点要集合。”
门外陆陆续续有人经过,可见醒的人越来越多,叶言已担心被看见,想尽快回自己房间换衣服。
“好。”程迩温迈腿下床,给他腾位置。
“谢谢。”披上昨晚的外套,叶言已猫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