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女朋友从音乐学院带过来的。”
女孩卷翘的睫毛扇动,笑盈盈地问:“帅哥,那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你室友的女朋友,是在音乐学院哪里摘的呀?”
“应该就在他们学院门口那个大提琴雕塑附近。”
女孩主动拿出手机:“要不然加个微信吧,找不到的话你帮我问问,下节课我也想做角堇。”
“……”迟疑间,桌上屏幕倏地亮起。
『不喜欢我,喜欢这样的?』
『老婆是不是很想当着别人的面被我弄到脸红?』
『刚才看着楚楚可怜的样子,老公就不该对你心软』
冷白光亮将这几行字刻入他眼底,呼山唤海地击打他的心脏,从简短的字句咀嚼出深刻的笼罩感,叶言已不寒而栗。
突然想起自己身后还有人,他转头警惕,程迩温帮他们把泡过明矾的树叶贴在拓印贴纸上。
余光发觉有人关注,青年正视他疑惑道:“怎么了?”
几乎快要不能呼吸,叶言已抓紧手机,嘴角和面颊毫无血色,下唇隐约有抖动迹象。
“哪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头疼?”担忧抚上他的额头,程迩温撩开眼帘淡淡朝正前方看,布满寒光的眼珠一动不动,充斥前人看不见的威胁和警告。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扫码界面,只一眼女孩就心知肚明,被恐吓得倒退两步,转身离去。
目光转回来后,程迩温若无其事地半蹲与对方平视:“头疼?”
叶言已摇头不语,冰冷的手机屏幕过渡他的体温开始发热,跟程迩温交汇的视线如同望向攀升的晨曦,悄然游动着尚未言说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