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程迩温追问。
“它是个坏蛋,它老生气,一直一直缠着我,它不让我和别人玩,我讨厌它。”
说这话的人神色低落,腔调间充斥责怨。
搂他的那只手轻拍两下,程迩温安抚的语气带有诱骗意味:“我很厉害,我可以打败他。”
“真的吗?”显然不信他的话,可眸底却隐隐闪动希冀。
隐蔽而恶劣的心思展露眉间,青年持续哄骗:“真的,不信你试着叫一声‘老公’,看他会不会欺负你。”
沉寂片刻,叶言已经过内心多番挣扎,对上镜头里的灼灼目光:“老公。”
声音很弱,但每一个发音都形同种子在程迩温五脏六腑发芽,最终长成茂密的荆棘丛。
期盼已久的人总算听到、得到自己想要的,按耐不住扎头埋进他的肩膀,青年呼吸粗重:“老婆、老婆……”
“唔,不要——”
喷涌在皮肤绒毛的热气挠得他脖子痒,叶言已扭头要躲,但是整个人被摁在他腿上逃跑无望。
火热的唇瓣简单碰过对方的长颈,程迩温举起那只被绑在一起的手,就着他手腕袖口继续嗅闻。
眼眶猩红满脸餍足,程迩温不顾他断断续续的挣扎和反抗,用舌尖舔舐叶言已的手背,再从手背一路滑向指骨。
“你、不能这样。”面颊上的绯红一路延伸至耳垂和脖颈,叶言已眼眶覆上薄薄水色。
“你看,”话音从紧绷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程迩温折回去重新贴上他的耳垂,“那个讨厌鬼是不是没来找你?”
此言一出,怀里的挣扎戛然而止,叶言已迷茫的眼神眨巴打量许久,又转回去正对他。
“嗯?”提起嘴角,拇指在他脸上暧昧抚摸。
“啊——”突然叫出来,叶言已恍然大悟般怼到他跟前,指着他的下巴笃定,“对!就是你!”
程迩温问:“什么是我?”
“程迩温是你……”晕晕乎乎打了个哈欠,叶言已看得眼睛发直,接下去说,“程迩温很奇怪。”
“哪里奇怪?”
“别人表白、有事!程迩温表白、没事!”许是觉得好玩,叶言已一面戳刺他的喉结一面道出连日来的疑惑,“别人靠近、有事,程迩温靠近、没事。”
“原来你发现了。”咧开的嘴角弧度变大,青年眸底划过几不可察的诡诈。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