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叶言已除了记忆紊乱外,还格外听话,程迩温在他将手搭上来那刻,就迫不及待地包住。
“第一次。”感受来自掌心相互交替的温度,程迩温射向眼前人的瞳孔闪烁着诡异的弧光,“言已,我现在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对吗?”
放在往日,防备心强的人会立即闪避,但此刻的叶言已没有任何自主意识,只懵懵懂懂地仰头直视他,消化了半晌,然后摇头。
“不对。”
程迩温牵起的嘴角隐晦莫测:“先带你回宿舍,在外面还是太显眼了。”
“哦。”
乖乖被他握着往回走,途中程迩温将包裹的姿势改成了十指相扣,叶言已也没有反抗,就这样摇摇晃晃光明正大地回到宿舍门口。
“你看,这个是我的宿舍,”站在门口指着门牌,叶言已说,“你可以回家了。”
说完就要把手抽出来,抽了几次都没成功,程迩温的指骨钳得比螃蟹还紧。
他有些着急,满怀抱怨地看向对方:“我要进去。”
程迩温双目深杳:“我送你回宿舍,你要跟我说什么?”
叶言已:“谢谢。”
“不对。”程迩温背对路灯,朝他走近了一步,轻声教导,“是——谢谢老公。”
“你不是,你不是。”对这个词有些抗拒,叶言已疯狂摇头。
越来越沉的脑袋在摇晃中昏得更厉害,太阳穴跟针刺一样,他无力倒向门框,说道:“我头晕,头晕。”
程迩温抓住机会:“那我送你进去,钥匙放在哪里?”
“衣服,兜里。”叶言已钝钝回答。
空出来的手去他兜里探索后,成功拿到钥匙。
学校的铁门在冬季扇动时会发出难听尖锐的嘎吱响声,多数人听见都会觉得受不了,但在此刻的程迩温听来无比振奋。
隐忍的迫切跟随关门声一并释放,狭小暖和的空间瞬间被旖旎暧昧的氛围填满。
在反锁门框后,程迩温体内流淌的因子顷刻爆发,直勾勾地看着叶言已。
醉意熏陶下的人哪怕再无意识,也无法不被他的目光吓到,叶言已情不自禁后退两步,程迩温紧迫地跟上去。
退无可退撞到书桌之际,青年寻机撑在他左侧,右手还死死地和他十指相扣。
“想跑哪去?”问这话的人在笑,但漆黑的瞳仁却叫人直打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