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赔了那些人不少钱?”少女赤脚踩在地毯上,端起床头半杯红酒,拉开重工刺绣的窗帘。
“哗”阳光透着缝隙照了进来。
何茹将那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唇色沾了抹红,鲜艳而刺眼,拂开乌黑垂到腰肢的长发,苍白消瘦的小脸看着透明。
“真是亏了,钱不许从我私库出。”她多了为难,故意叫索达尔进退两难。
红宝石宫殿昨晚又开了一整夜的舞会。
华丽又奢靡,似乎忘记两天前轰炸福利院的人命游戏,那天三死三伤。
“陛下的旨意。”索达尔忽视她的威胁,顺手接过少女拉开的窗帘,弯腰将系带捆上,只留穗尾在光影里回荡,一下,一下拨动影子。
何茹冷哼一声,瞥一眼妥帖收拾的青年,推开阳台的门。深深呼吸一口气,赤脚踩上冰凉地砖,圆润脚趾划过转圈的痕迹,她酒红色吊带长裙飘起尾韵。
像只捆束的鸟儿。
少女挺直的脊背,肩上深浅不一的枪伤,大概是这两年战争带来的痕迹,而她早已不需要“提醒”就能站得挺拔,像个能担起重任的alpha。
索达尔站在原地,盯着那些伤痕,一时喑哑,有些悔意溢出。
何茹站在围栏前扬起了脸颊,绒光落在身上,她不在意地语气:“死就死了……”
风拂过脸颊,何茹顿了顿。
然后回头,那双轻佻的桃花眼落在房间内年轻军官身上,落在索达尔的扣得一丝不苟的军装上,暗银色的纽扣遮住了皮肤下的身体。
alpha女人琥珀色的瞳孔轻轻收拢,何茹抿了抿唇,干涩有些沙哑。
“几个不成器的纨绔。”
“值得红宝石宫殿的执事亲自将钱送到府邸,也不帮我煮一碗醒酒汤?”
军方话语权的上将像个依赖的孩子,语气变柔和,一头乌黑长发被风吹起落在栏杆,交织在长出的紫藤萝上。
两年,六百多个日日夜夜。似乎在这一瞬间,何茹才看清眼前高大的男人,即便她已经长高、长大,身高似乎到他的肩膀。
即便她已经成为约定好的大人。
却还是离他好远。
何茹盯着他,手指抚过右耳,那株绿宝石耳环掉入围栏外的花坛,再然后她笑着对他说:“索达尔,帮我将它捡起来。”
“我够不到。”琥珀色眼睛微微弯起,少女顽劣的小把戏,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