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达尔性冷淡,
他恶心那种事。
成年以来他从未碰过任何omega,也没因为信息素引诱有过紊乱,易感期单纯依赖药剂撑过。
去年体检时,联邦医疗系统为他匹配了10个80%匹配度的omega。
他拒绝了。
索达尔的利齿没有标记任何人。
可笑的是洁身自好,毫无绯闻竟成了他被赫拉家族看中联姻的理由,索达尔对此隐隐厌恶。
在他同意联姻的那个餐厅,身体也变成了一具交易货币,锯齿餐盘摩擦声,优雅小提琴声,整个世界只剩他一个人听着交易。
那天,下雪了。
索达尔低头看着手腕小小疤痕。
对面那人找话题说:“哎,你手上的疤像个异形苹果,旁边像结了个小苹果,有趣又奇怪。”
索达尔沉默,不知想了什么,对方定下婚期,他点了头答应,比起婚事更多是认同那人的观点。
紧接着腹部翻涌,恶心到想吐掉吃进那些冰凉肉排。像是要将他这个人,属于殿下执事这个身份的人完全剥离。
他做了自己的刽子手。
一点点剥开。
这两年麻木、冰凉、机械成为寻常,直到何茹回来,直到他提出辞职的夜晚,身体才找回一点点生机。
从温泉强撑着回到卧室,索达尔盯着镜子里微微红肿的右颊,在他提出辞职、提出离开红宝石宫殿后。
她打了他一巴掌。
十五年之间,第二次。
第一次,是两年前,何茹要去战场的那天。
索达尔缓缓抬手,指尖触碰那片皮肤,上面残留属于何茹的更高阶信息素——火焰、龙涎香,他微微蹙眉……
潮热、难耐袭击男人腺体,他溃不成军,高大的身体跌坐地面,只停留桌角上紧紧收拢的修长指节,难耐克制。
alpha易感与omega不同。
不是需求,是涨痛,是纾解,是无可控而乱撞的信息素旖旎充斥满屋,虽然无味却有发、情的意味。
白水、冷清,却压抑。
索达尔锁上门,伸手一点点解开扣紧的衣领,腹部肌肉是军事学院常年训练结果,一条陈年伤痕从小腹蔓延至下。
手也顺着那条疤痕。
不可控得扬起的头,闭上难堪的蓝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