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这位红宝石宫殿最冷清肃然的执事房间断断续续传出男人难以压抑的破碎声。
可惜他住在宫殿尽头,竭力隐藏了这场难堪。一定是连夜打理宫殿太疲惫,或者旧伤复发。
索达尔告诉自己,
他需要辞职,才能彻底清醒。
……
那天后,何茹殿下又消失了。一连半月没再回红宝石宫殿,可“交好”的礼物依旧络绎不绝送来,更有甚者悄悄将omega送到了索达尔床上,以为投其所好,这位执事大人能给些接近亲王殿下机会。
索达尔动了枪,一击毙命。
就在他的卧室。
那个omega抬出去的时候眉心一点红,没有多余鲜血,年轻的军官上校的枪法果断,没留性命,依旧藏着卧室里的秘密。
那天夜晚,他拨通何茹的终端。
连接响起后,询问何时回宫殿?天气渐凉多穿衣?一日三餐有没有准时吃?这些话都吞咽下去。
索达尔只说了一句:“殿下,辞呈多久交给您合适?”
“订婚请帖呢?”何茹声音沙哑,好像感冒了倦倦地无力,她自嘲似地又说:“全帝国都收到赫拉家族的请帖,我的那份,哥哥要跟辞呈一起送来吗?”
索达尔看着窗外夜幕,缓缓阖眸。
“好,我一起送给您。”
那边沉默许久,呼吸声清晰,欲言又止。
“滴——”她挂断了。
为了红宝石宫殿杀人的事,索达尔第二天回了军事学院填枪支使用报备。办公室安静,帝国军事学院的军官都是贵族顶级alpha留任,出奇一致的是——人人桌上一张订婚请柬。
索达尔·珀西跟赫拉家族联姻的事。
上流社会人尽皆知。
“索达尔,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吧。”电脑前登记申请表的alpha男人嗤笑,鄙夷视线落在他身上,罗科瞧不起珀西家的私生子。
肮脏的血脉。
索达尔停下签名的笔,尾端上挑划出了一条痕迹,他抬眸,随着年纪增长,清澈蓝眼睛变得更深更冷。
罗科对上他心中虽然发怵,却继续嘲讽,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很会忍耐:“赫拉家掌控着帝国的人口资源,难怪迫不及待去当上门女婿?”
“罗科上校。”
索达尔停笔,这两个字咬得低沉,那片恶心被触碰,被解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