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一松,这些暗线就能洗成明面产业。
苏云指尖压着地图,嘴角微勾。
“宝山在手,渠道也在手。”
“彪哥,你倒是送了份大礼。”
油灯火苗跳了一下。
苏云却没有半点留恋。
这种地图,留着就是祸根。
他已经把关键地形全记在脑子里。
还有江若倾签到给的阿克苏矿脉探测图作为对照。
彪哥这张手绘图,存在一天,就多一天风险。
苏云拿起地图一角,凑到油灯火苗上。
呼。
纸边卷起黄火。
朱砂圈出的断头谷,被火舌一点点吞没。
红石沟。
干河床。
老胡杨坡。
全在火里发黑,蜷缩,碎裂。
最后只剩一撮灰。
苏云把灰烬碾进破碗里,神色淡然。
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藏不住的急。
孔伯约的嗓音贴着门缝钻进来。
“苏云,开门。”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