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十元钞票,油灯下泛着旧纸特有的暗色。
苏云数都没细数。
这些钱,有签到得来的。
有之前黑市交易留下的。
还有彪哥那边搜来的部分现钱。
对普通社员来说,一张大团结都能让人揣在怀里睡不着。
对他来说,只是撬开渠道的敲门砖。
明天一早。
就让大壮带人去县城。
先按账本暗号试省城北站那条线。
不急着大批出货。
先认门。
再给钱。
然后放一点粮食和药品试水。
接头人若老实,就留。
若不老实,就换。
彪哥能压住的渠道,苏云只会压得更稳。
因为彪哥靠狠。
他靠的是物资。
这年头,谁手里有粮,有肉,有药,有票,谁就是黑市里的爷。
苏云把大团结重新收进空间,只留了二十张夹进账本。
这是明面给大壮带着办事的钱。
太多不合适。
憨货拿多了容易腿软。
苏云眸光微闪,又看向矿脉地图。
黑市渠道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用处,是洗白黄金。
黄金不能直接拿出来。
也不能大喇喇卖给外人。
可如果有黑市网络遮掩,一切就顺了。
省城那边缺什么?
缺粮。
缺肉。
缺药。
缺稀罕票证。
只要货物流动起来,钱和金条就能混在里面慢慢换。
今天换一批老物件。
明天收一点金银首饰。
后天用“黑市旧账”名义转手。
时间一长,谁还能说清源头?
彪哥留下的,是见不得光的脏水沟。
苏云要做的,是把这条沟改成自己的暗河。
表面上,七队还是穷得叮当响的生产队。
他还是那个给人针灸、开药、分肉汤的赤脚医生。
暗地里。
黑市供货归他。
矿脉黄金归他。
物资变现归他。
将来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