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城里娃娃,不知天高地厚!”
“真把凶物引来,谁给你们收尸?”
马胜利也皱起眉。
“老邢头,话别这么难听。”
老邢头梗着脖子。
“俺话难听,可俺是为全队好。”
“苏大夫医术好,俺敬他。”
“可进山打猎,不是扎针开方。”
“枪在山里也会卡壳。”
“人一慌,子弹打天上去。”
“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话音刚落。
村口方向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大壮抱着一捆用油布裹着的步枪跑回来,累得脸红脖子粗。
后头几个民兵抬着子弹箱,呼哧呼哧跟着。
“苏大夫,枪来了!”
油布在磨盘旁一摊。
五把三八大盖露出来。
枪身有些旧,枪油味混着铁锈味散开。
老邢头一看枪,更急了。
“旧枪更不能乱用!”
“这玩意儿多少年没开火了?”
“炸膛了咋办?”
苏云没有开口训他。
他只是弯腰,随手抓起一把三八大盖。
众人只看见他手腕一动。
咔嚓。
枪栓拉开。
第一发子弹跳出,落在他掌心。
咔嚓。
第二发。
咔嚓。
第三发。
咔嚓咔嚓。
五发子弹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眨眼间全落进他手里。
动作快得像残影。
枪口始终朝下,没有半点乱晃。
周围人眸子瞪大。
大壮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娘咧……”
苏云又将枪身一翻,拆机匣,验膛线,复位。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像是在摆弄一根筷子。
赵国栋留下的公安看得眸子微缩,喉咙动了动。
“这手法……老兵都未必有。”
老邢头脸上的褶子都僵住了。
苏云把空枪往磨盘上一放。
又拿起第二把。
同样五发退膛。
第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