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冷着脸,把妹妹往身后带了半步。
“她不去。”
顾清雪琼鼻微皱。
“姐。”
顾清霜看向苏云。
“我去。”
“我会用刀,腿脚也不慢。”
马胜利一个头两个大。
“反了,反了!”
“这哪是打猎?”
“这是把知青点搬进胡杨林!”
郑秀英站在人群边缘,手里还攥着药房的布巾。
她脸上也沾着药灰,耳根微烫。
“苏大夫,我也去。”
这下连孔伯约都神色一僵。
“秀英,你去干啥?”
郑秀英睫毛轻颤,却没有退。
“药箱我熟。”
“止血药、银针、绷带,我能帮苏大夫拿。”
她看向苏云,暗自心跳如鼓。
“真有伤员,我不会慌。”
苏云嘴角微扬。
昨晚药房里那个被吓得手抖的丫头,今天倒是敢站出来了。
马胜利气得直拍拐杖。
“苏云,你说句话!”
“这群丫头片子都疯了!”
还没等苏云开口,一个灰胡子老猎户忽然从人群里跳出来。
“不能带!”
他头上扣着旧毡帽,脸皱得像晒干的树皮。
“打猎带女人,沾脂粉气。”
“山神爷闻着不喜。”
“轻了打不着黄羊。”
“重了,招野猪、狼群、熊瞎子!”
人群一下骚动。
几个岁数大的社员脸色都变了。
“老邢头说得有道理。”
“以前进山确实不带女人。”
“山里忌讳多,不能乱来。”
陈红梅脸色一冷。
“人都快饿死了,还讲这个?”
老邢头眸子瞪大。
“你懂个屁!”
“胡杨林吃过多少人?”
“你以为拿把枪就能横着走?”
“山里有山里的规矩。”
林婉儿脸颊泛红,声音却不软。
“规矩能换肉吗?”
老邢头被噎得一僵,随即跺脚。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