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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踩省里文件的时候,怎么没怕吓着人?”
苏云眸光微闪。
“那张纸糊了泥。”
“看不清章。”
电话那头沉默半息。
随即传来魏长征极其压抑的笑骂。
“滑头。”
“守住现场。”
“别先开枪。”
“但谁敢抢水泵,打腿。”
苏云嘴角微扬。
“我也是这么安排的。”
魏长征声音一顿。
“难怪你小子敢摇这个电话。”
苏云没有接茬。
“魏老,车多久到?”
“县武装部近。”
魏长征声音极沉。
“半个钟头内,先头车必到。”
“警卫连从省城方向压过去。”
“今天老头子倒要看看。”
“谁敢在边疆屯垦地上,拿帽子压老兵和民兵。”
苏云淡淡开口。
“等您消息。”
“别挂太远。”
魏长征最后压下一句。
“苏云。”
“那块地,给我守好了。”
苏云眸光微闪。
“人在,地在。”
“啪。”
听筒被挂回电话座。
正房里安静了一瞬。
陈红梅靠在门框上,眸子微动。
“绝密军事特供农作物基地?”
苏云转头看她,嘴角微勾。
“不像?”
陈红梅撇了撇嘴。
“像。”
她顿了顿。
“就是张口就来得太吓人。”
苏云大头皮鞋踩过青砖。
“这年月,谁先定性,谁先活。”
门外墙根下。
孔伯约整个人僵在那里。
老花镜滑到鼻梁尖,额头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他原本是追过来想劝苏云别冲动。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什么省军区、警卫连、魏老首长、绝密军事特供农作物基地。
每一个字,都像算盘珠子砸在他脑门上。
孔伯约嘴唇哆嗦。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