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咔。”
第二组。
“咔。”
第三组。
主渠里还有残冰。
水流不大。
但渠底深处,已有雪水开始走。
苏云早就用微缩地质勘探图纸看过这片地。
北坡地下,并不是完全没水。
相反。
盐碱层下面有一条浅层暗流。
只是以前没人找得到。
也没人有设备把它抽出来、导出去、冲开盐碱硬壳。
三队不行。
五队不行。
公社不行。
但他行。
“水不缺。”
苏云把最后一截管道扣紧。
“缺的是把水拽出来的手。”
他站起身。
看向眼前伪装完毕的排灌系统。
柴油机像废铁。
水泵像报废。
管道像补丁摞补丁。
可整体布局。
却精准得像一张工业图纸。
进水。
增压。
分流。
漫灌。
排盐。
一条链,全通。
苏云眸光微闪。
“明天孔伯约看见,估计得把算盘珠子抠碎。”
他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
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小壶灵泉水。
仰头喝了一口。
清凉入喉。
一夜搬运和安装带来的轻微疲惫,瞬间被冲散。
这就是他的底气。
别人干一夜会瘫。
他干一夜。
最多觉得有点饿。
苏云随手取出一块空间里的酱牛肉。
咬了一口。
肉香浓厚。
油脂在舌尖散开。
他看着脚下这片白花花的盐碱死地。
嘴角微扬。
“你们啃干馍。”
“我啃牛肉。”
“这差距,确实有点不讲理。”
天边开始泛灰。
远处七队的鸡叫声隐隐传来。
风口队的劳力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