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水流铺满这五百亩地。”
全场死寂。
风口队汉子们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柱子嘴唇抖了抖。
“三天?”
“苏大夫,你不是哄俺吧?”
“哄你有粮吃?”
苏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柱子脸一红。
说不出话。
孔伯约急得直搓手。
“苏大夫,话可不能说满。”
“这不是修个棚子。”
“不是挖一段渠。”
“这是五百亩盐碱滩!”
马胜利也压低嗓子。
“苏大夫,俺信你。”
“可三天铺满水。”
“这牛皮吹到公社,钱永年都得笑醒。”
苏云神色淡然。
“他笑不笑,关我屁事。”
他看向老支书。
“带你的人回打麦场。”
“安营扎寨。”
“饭照吃。”
“今晚睡暖棚旁边。”
“明天开始,先不动这片地。”
老支书眯眼。
“那动啥?”
苏云眸光微闪。
“等我安排。”
老支书盯着他看了足足几息。
忽然把旱烟杆往肩上一扛。
“成。”
柱子急了。
“支书!”
老支书回头瞪他。
“闭嘴。”
“苏大夫敢管五百人饭。”
“敢当着五百人说三天有水。”
“他要是真耍咱,七队跑不了。”
“他要是真成了……”
老支书喉结滚动。
声音发沉。
“风口队这五百条命,以后就跟七队绑一块。”
柱子不吭声了。
马胜利深吸一口气。
“都听见了。”
“回打麦场!”
“吃饭!”
“先把肚子填上!”
人群开始缓缓撤离。
有人半信半疑。
有人还在回头看脚下的盐碱壳。
有人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