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
“我老头子记你的恩。”
“可这块地,真不是硬骨头。”
“这是没肉的死人骨头。”
“啃不出油。”
柱子又弯腰捡起铁锹。
却没再扛肩上。
而是往苏云脚边一放。
“苏大夫。”
“俺不是忘恩负义。”
“你让俺去挖渠,俺去。”
“你让俺扛石头,俺扛。”
“可这片死碱地。”
“俺不想拿五百兄弟的力气开玩笑。”
五百人看着苏云。
马胜利看着苏云。
孔伯约也看着苏云。
北坡风很冷。
吹得每个人脸皮发紧。
苏云却只是低头。
看了一眼脚下那块被镐头砸开的盐碱壳。
下一秒。
他抬脚。
大头皮鞋极其干脆地踩下去。
“咔嚓!”
盐碱硬块被一脚踩得粉碎。
白色碱粉四溅。
众人神色一滞。
苏云缓缓抬头。
深邃漆黑的眸子扫过五百多张灰败的脸。
嘴角微勾。
“谁告诉你们。”
“我要你们挑水?”
柱子一愣。
“那水从哪来?”
孔伯约眸子微缩。
“苏大夫,你该不会……”
马胜利也瞪大眼。
“你又想动抽水机?”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抽水机是抽水机。”
“河是河。”
“渠是渠。”
他抬手指向北坡尽头那片低洼沟线。
“这片地死。”
“不是因为老天不给活路。”
“是因为你们没人会找水。”
老支书脸色猛地一变。
“找水?”
“这北坡底下有水?”
苏云没有直接回答。
他大头皮鞋碾着盐碱粉。
嗓音清冷。
“三天。”
“我只要三天。”
“三天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