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落空过。
“苏大夫!”马胜利把拐杖往地上一戳。
老眼发红。
“您说咋整,俺老马这把老骨头跟着干!”
大壮一拍铁锹。
“干!苏大夫说能行就能行!”
孔伯约推着老花镜,嘴巴张了张。
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跟苏云打了这么久交道。
这个男人说能行的事。
就没有一件落空的。
“苏大夫。”
孔伯约深吸一口气。
“那这五百亩的改碱方案,您心里有谱了?”
苏云端起桌上的粗瓷碗。
灌了一口灵泉水泡的茶。
“有没有谱。”
嗓音清冷。
神色淡然至极。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
苏云的耳朵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十倍听觉骤然拉满。
村外。
那条通往公社的泥泞土路上。
传来一阵极其密集、极其杂乱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一群。
马胜利也听见了动静。
拄着拐杖转头往村口望去。
老眼猛地瞪圆。
“这……怎么来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