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把枪弄丢,晚上别进老娘被窝!”
周围哄笑一片。
郑强脸涨得紫红。
“败家娘们!”
“苏爷还在这呢!”
徐春花叉腰。
“苏大夫又不是外人!”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没有接话。
下午还没过完。
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
飞到周边几个大队。
傍晚时分。
三队、五队、石头村、红柳沟的大队长,全来了。
没一个空手。
有人拎着半袋子土豆。
有人抱着两只冻得硬邦邦的野兔。
有人提着鸡蛋。
甚至石头村的副队长,还牵来一只瘦羊。
马胜利站在村口,冷笑。
“哟。”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三队刘大能呢?”
三队来的副队长脸都绿了。
“马队长,刘队长病了。”
“真病了。”
“昨夜听说赵二狗的事,吓得……不是,冻得起不来炕。”
马胜利啐了一口。
“怂货。”
五队队长搓着手,满脸赔笑。
“马队长,都是乡里乡亲。”
“前些日子有些误会。”
“以后七队抽水,要是渠沟需要人手,我们五队出壮劳力。”
红柳沟队长赶紧接话。
“我们也出!”
“谁敢再打七队粮仓主意,先问问我们红柳沟答不答应!”
石头村副队长更是把瘦羊往前一推。
“苏大夫呢?”
“我们给苏大夫赔礼。”
“赵二狗那狗东西,跟我们石头村没关系。”
“他早就不是正经过日子人了。”
马胜利眸子微缩。
心里跟明镜一样。
这帮人不是良心发现。
是怕了。
怕七队那五十支真枪。
更怕苏云。
他转身看向打麦场。
苏云正站在民兵方阵前。
给大壮纠正持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