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
“他们就会烧你的棚。”
“毒你的井。”
“抢你的粮。”
“卖你的媳妇闺女。”
那年轻汉子眼睛瞬间红了。
“打!”
“谁敢来,俺第一个开枪!”
陈叔从人群里走出来。
老兵的背有点驼。
可眼睛亮得吓人。
“苏云。”
“俺也算一个。”
马胜利一愣。
“老陈,你都多大岁数了?”
陈叔把烟锅往腰上一别。
“俺手还稳。”
他看着枪箱,声音沉。
“当年打鬼子,俺用的也是三八大盖。”
“这枪脾气,俺熟。”
苏云看了他一眼。
“你不站夜岗。”
“你当教官。”
陈叔神色一僵。
随即咧嘴笑了。
“成。”
“俺给这帮兔崽子教教,啥叫枪口规矩。”
发枪开始。
孔伯约趴在木桌上记账。
“郑强,一号枪,子弹二十发。”
“按手印。”
郑强把大拇指往印泥里一戳。
“啪!”
红手印盖上。
他抱起枪,像抱刚出生的儿子。
“大壮,二号枪,子弹二十发。”
大壮伸手去拿。
苏云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枪口朝哪?”
大壮吓得一激灵。
赶紧把枪口抬向天。
“朝外!朝天!不朝人!”
陈叔点头。
“还不算蠢。”
一支支枪发下去。
五十个汉子从最初的手忙脚乱。
到后来慢慢站直。
枪托抵肩。
刺刀未上。
但那股气势已经变了。
以前是庄稼汉。
现在是护卫民兵。
七队的妇女们看着自家男人背上枪。
眼睛都红了。
徐春花站在人群里,嗓门最大。
“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