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鼻尖几乎相触。
无惨的呼吸,带着那种令人战栗的清冷熏香,毫无保留地喷洒在炭治郎的脸上。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甚至带着几分色气的清理方式。
让炭治郎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无惨的胸膛上。
但,仅仅只是抵着。
没有推开。
“真乖。”
无惨极其满意炭治郎此刻的温驯。
他松开炭治郎的下巴,大拇指却极其暧昧地在少年那变得红润饱满的下唇上按了按。
“既然喝了我的血。”
“你的这具身体,就应该慢慢习惯我的触碰。”
炭治郎的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他强忍着心底泛起的屈辱和那股诡异的酥麻感。
低声回答了一句:“……是。”
这个极其顺从的单音节。
让无惨的心情瞬间大好。
他没有离开房间。
相反,他像是要在炭治郎的视线里生根发芽一样。
他牵着炭治郎的手,拉着他一起坐回了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无惨靠在软垫上。
顺手将炭治郎按在了自己的腿间。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且充满绝对占有欲的姿势。
炭治郎整个人被圈在无惨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那个冰冷宽阔的胸膛。
“别乱动。”
无惨极其自然地将下巴搁在炭治郎的肩膀上。
随后,他竟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卷厚厚的卷轴。
炭治郎愣住了。
无惨……竟然要在这种姿势下看公文?
他疯了吗?
但无惨显然觉得理所当然。
他一手搂着炭治郎的腰,一手摊开卷轴。
冰冷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炭治郎的耳廓。
“你太安静了。”
无惨一边看着卷轴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情报,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替我磨墨。”
矮几上,确实摆着一套极其名贵的笔墨。
炭治郎僵硬地坐在无惨怀里。
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