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漫长的折磨的。
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所有的感官里,只剩下无惨的味道,无惨的温度,还有无惨那仿佛能将人溺毙的低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无惨终于大发慈悲地抬起头时。
炭治郎的侧颈上,已经多了一块极其刺目的、深红色的吻痕。
炭治郎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连日的绝食、以命相搏的透支,加上这扬极致消耗心神的暧昧拉扯。
彻底抽干了少年的最后一丝力气。
他的双手从无惨的脖颈上无力地滑落。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疯子……”
他用气声呢喃出最后两个字,彻底陷入了昏迷。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无惨撑起上半身。
他没有离开。
而是侧身躺了下来,将已经昏睡过去的炭治郎揽进自己的怀里。
少年安安静静地睡着。
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没有了清醒时的那种带刺的倔强,此刻的炭治郎,乖顺得不可思议。
无惨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指尖留恋在那张恬静的脸上。
“你是我的了。”
无惨看着炭治郎侧颈上那个显眼的红痕。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扭曲的满足感,填满了这位千年鬼王的胸腔。
他不在乎炭治郎心里在想什么。
只要这具身体、这个灵魂,永远被锁在他的身边,永远只依赖他一个人,这就足够了。
……
时间在昏暗的无限城里,悄无声息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炭治郎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慢慢苏醒。
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一团冰冷的火,一直在包围着他。
很冷,却又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唔……”
炭治郎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房间里空无一人。
身边的床铺是凉的,无惨已经离开了。
炭治郎撑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