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温家先祖就是使刀的。若是能让候爷亲自教授你就更好了。”银沙拱着手,摸了摸袖子思索着是回去换身衣服还是直接去奉仙司。
察觉到银沙的心思好似不在他身上,温安渝一时间有些失落。
一直走到候府大门口温安渝都像个闷葫芦一样,银沙有些累了,不想再费心思去猜这位少年又在为什么烦恼,拱了拱手道:“二公子送到这里就行了,告辞……”
她态度礼貌又恭敬,温安渝捏着拳头也回了个礼,又将食盒放进了她的马车里:“银沙姑娘慢走。里头有厨子做的玫瑰酥饼,姑娘若是饿了,先用一些吧。毕竟熬了一夜。”
银沙听了这话一挑眉:“你怎么知道我熬了一夜?”
温安渝动作一僵:“我……我……”
“二公子有长进,还知道盯梢了?不错不错。”银沙以为温安渝找人盯梢了,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错,在候府这种地方,需要一些特别手段来自保,盯梢实在不值一提。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昨天晚上听说你回来了,就在外头等你而已。没有想到你呆了一夜……”温安渝着急解释,急得都有些结巴了。
银沙看他这样坦诚,心下一软,眼神也柔和了不少:“若真是盯梢我也不会怪你。”
“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对姑娘做任何不好的事情。”温安渝站在马车下仰头看向银沙,郑重地向她保证。
银沙看着少年眼底真诚的光,一直被她刻意忽视的爱意如此显眼吗?如此热烈的爱照得她心底有些发慌,她想冷下脸来,却不知为何有些不忍。
垂下眼睛,拱了拱手,便回去了车厢里。她不需要爱,她需要的是可以为她冲锋的复仇同盟军。
两人分别,根本没有注意到还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门后的赵嬷嬷躲在那里偷偷看着这一切,她是领了白景春的命令过来蹲守,看看好端端的候爷怎么会叫人去请银沙回府,没有想到蹲到这。
温安渝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银沙的表情太过坦荡,不像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
所以刚刚二少爷在议事厅外等了半天到底是出于私情还是因为想要拉拢银沙?
赵嬷嬷自己想不通,但是她还是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看到的所有事情全都报告给了白景春。
白景春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茶:“你说他们俩……”
赵嬷嬷摇摇头:“我瞧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