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那个银沙对二少爷就是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意思。”
而且有一句话赵嬷嬷没有说出口,她总觉得若是银沙会和谁不清不楚,或许跟她们候爷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但是这话,她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相信,她能想到的事情没道理白景春想不到,不要做多嘴多舌的下人。
白景春确实想到了这一出,她跟安定候少年夫妻,再加上相处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个男人?
安定候没有戳穿这层窗户纸,她是不可能傻乎乎送上去的。
她可太清楚安定候想做什么了,必定是瞧上了人家的能耐。安定候是最现实的人,若是这个人的价值远胜于美色,他就绝不可能纳到后院里去。
瞧着银沙是个清高的,而且自己又有能力、有手腕,不可能脑子坏了,想要靠着美色上位。
所以现在白景春即便心里再清楚安定候的心思,也不可能说穿,这不仅仅是因为安定候的面子,她还盼望着银沙能为安定候府争来更多的荣耀。
委屈只是一时的,这安定候府的主人,最终还是她儿子白锦华!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安定候把注意力放到温锦华身上,再离间温安渝与银沙。
她不能让这样强的助力落到别人身上。
对会这种毛头小子,白景春简直手到擒来。
想到这里,她抬了抬手让赵嬷嬷附耳过来。
新的一天,文晖殿内内阁的诸位大臣已经开始忙碌了。
文书官将一叠叠折子分配好后又专程将其中一个折子挑了出来:“诸位大人,这份奏折是奉仙司呈上来的,是新任的奉仙司博士上任后发布的司内政令。”
白清河接过折子一看,字迹清秀整齐,条理非常清楚地陈述了新颁布的政令,和罢免人员的名单以及罪证。
“这位新博士才一上任就免去了几位执事的职位,还彻查了人殉的问题。”
坐在另一边的吏部侍郎陈玉笑眯眯地道:“没想到这新博士虽是个女子,却还有着雷霆手段。”
内阁中其他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的接这话。户部尚书云颂卿接过白清河手里的折子,正准备好好看一看。
门外就传来了笑声:“诸位大人忙着呢?”
一身月白色的朝服上绣着远山的补子,腰上系着精致的玉钩,来者面如冠玉,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刻薄表情。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皇帝的次子——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