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却不在意地摆摆手:“我早就想到卷宗了,放心吧,我都处理好了。想要抓住我们的把柄,她还嬾着呢。安定候的人又怎么样?咱们谁身后没个贵人?若是她乖顺一些在奉仙司混日子也就算,若是她不听话,呵呵……”
一抹冷笑挂上他的嘴角,丁雨垂下眼睛压下残酷的杀意,他的手上又不是没有沾过血。一个女人,他并不放在眼里。
“可是……”吴三现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定。
“行了,别老这样磨磨唧唧的了。”丁雨最不耐烦吴三现这样优柔寡断。
吴三现摸摸鼻子,想着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于是转了话题:“对了,姓丁的那个娃还没死呢,你再给我配点药。”
“那小兔崽子还没死?行,我再给你配点药。杜大人估计就这两天的事情,若是再不死,可就来不及了。”丁雨没好气地抱怨道:“我那药可不是便宜货,这小兔崽子命可真好。”
“瞧你这小气劲儿。等回头事了了,杜家给的红包你多分一些抵这药钱。”吴三现备用算着这次拿到钱和去青楼找花魁好好潇洒一下。
银沙呆在书房里一直忙到天黑,腹中饿得厉害才发觉时间已经晚了,再抬头一看,外头的天都黑了。
手头的工作也完成得差不多了,今天可以先回去了。
银沙起身离开书房,没走几步发现在院子的角落竟有火光。
左右看了看,官吏们早早就已经下值了,院子里也没有其他人,她担心是哪边失火了便上前查看。
结果看到了碧柔。
她这会和背对着自己正在烧着什么,走近一点才看到,原来是在烧纸钱。
许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碧柔警惕地转过头来,一看是银沙,又恢复成日常冷漠的表情转过头去继续烧纸。
银沙走上前,注意到一个让她意外的事情。
碧华竟然在祭奠海镜,她还给海镜制了一个简单的牌位。
“海镜还未到流放之地已经在途中病死了?”银沙有些奇怪地问。
碧华看都不看银沙,语气讥讽地道:“人怎么都不记得自己害过的人?他离开京都后,你都没有打听过他的消息吗?你将他害得如此之惨,心中就没有一点愧疚?”
“你是他是什么关系?据我所知,海镜对你并不好。你竟愿意为这种恶人出头?”银沙抱着手臂问道。
碧华沉默半晌,就在银沙失去耐心的时候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