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为候爷分忧。”
银沙紧紧攥紧拳头,她甚至感觉不到指甲刺破手掌的痛楚。
此刻的她好像被这幽静的密室劈成了两半,一半附在了人皮灯上哭泣,一半还站在这里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候府门客的角色。
她甚至还产生了幻觉,看到人皮灯幻化成了母亲的样子,站在那里对着她笑。
不,要冷静!把注意力放到安定候身上!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
“银沙,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带到这里来吗?”安定候垂着眼睛看着桌上的东西出神。
“不知。”
温琏这时才缓缓抬起头,银沙看清他眼睛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神中竟然有无措。
“银沙,你说李玄知真的是被夫诸兽害死的吗?”
没有想到刚刚还在议事厅里想要图人家的位置,现在又到密室里讨论人家的死因,银沙眨了眨眼:“我不太明白候爷的意思。”
“我有一祖传宝刀,名为陌刀。这把刀曾随我几经沙场,斩尽杀无数仇敌,为大诏扫清八方阴霾,可当我封刀归京、再不驻边塞不入沙场,那柄宝刀便也被束之高阁,日渐蒙尘。这样的刀终究与朽铁无异。”
银沙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当安定候把这段话说出来的时候,她非常确信,这个多疑的枭雄终于向她打开了心扉,他终于完全信任她了,他在说他的秘密。
“你说得对,不世军功敌不过帝王无情……”
伴随着这句话,还有一声深深的叹息。安定候许久未与人叙说心中的惆怅。
银沙听出了他的意思,原来安定候一直在怀疑李玄知的死到底是真的因洪涝而死还是人为。
“候爷您多虑了,虽然我不知李将军的死因到底是如何,但是我您与他还是不一样的。李将军与皇家的关系复杂,而您是大胜锦西国的安定候。您的安定候是大诏安定锦西的安定,就算大诏的帝王再无情也应该考虑到你对于大诏的意义。”
银沙躬身劝慰着安定候,但是他却苦笑着摇摇头:“你还是太年轻,做帝王是不需要考虑下头人的意愿的。”
他站起身走到了武器架前,手随意地抚摸着架子上的武器才转过头来和银沙说:“即便再好用,我也不过是皇上的一把刀而已。而皇上拥有的可不仅仅只有刀。”
银沙觉得事情的走向有些奇怪,难不成还想做皇帝手里唯一的刀?
“银沙,本候一直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