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扛到了私牢,发现这里竟然还没有恢复成原状。侍卫们给钥匙的时候反复叮嘱,还有三头鼍龙在水中自由活动。
银沙只轻笑着点头,并不惧怕。
温安渝看她这样子,又伸手捏了捏她给自己的香囊,才拖着鼍龙地尾巴走进私牢。
私牢里的水已经退掉了一半,温安渝远远地看到鼍龙的脊背露在水面上,朝着他们游了过来。
银沙走近水面,嘴里发出唤狗一样的“嘬嘬嘬”声,听到声音另两头鼍龙也游了过来。
跟之前凶悍的猛兽状态不同,这会儿的鼍龙温驯地伏在水面上,等在银沙跟前,就像是忠诚的狗一样。
“那海镜手艺到底是不到家,往我身上洒的引兽的药粉被水一泡就全失了效,亏我之前还专程调了药粉。”
温安渝原以为这鼍龙都是吃肉的,结果看到银沙从怀里掏出两张面饼子,撕了丢水里。
两头鼍龙老老实实地游过来吞吃,距离也不敢离得太近,摆明了不敢冒犯银沙。
“没有想到这驱兽香这么管用。”温安渝禁不住感慨道,她真厉害,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本事?他非常清楚鼍龙的强悍,也清楚自己父亲的厉害,将这样强悍的凶兽与安定候全都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为这样的银沙着迷,这样的手段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越是了解就越是喜欢。
“用我这把刀吧,更锋利些。”银沙挑了处地方,示意温安渝就在这里操作。
温安渝傻乎乎地接过刀:“接下来要干嘛?”
银沙:“剥皮啊,不然干嘛要在这里。正巧剥完皮,方便清洗。”
“……”温安渝抬眼看看旁边还在吃饼的鼍龙,觉得这场景实在有些地狱。但是既然银沙开口,那他肯定要听的。
这刀确实非常锋利,即便是鼍龙坚硬无比的皮甲此刻也如同绸布一般被它划开、剥离。
鼍龙的血很腥臭,温安渝闻得几欲呕吐,银沙看他慢吞吞的样子实在有些受不了,夺过刀自己操作起来。
她也就是力气小了些,动作还算利落,一只脚踩着那鼍龙,两只手拽,就这么将皮给剥完了。
“我会好好将鼍鼓的曲子练好,等海镜上路的时候为他送行的。”银沙举着鼍皮望着温安渝,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刚刚剥了一头鼍龙皮的人。
温安渝望着她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时,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