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许久不曾像这样遇到危险,一时间除了疲惫竟然还有一点兴奋。
“候爷,您没事吧?”温良围着安定候团团转,等到安定候把袖子撩开看到被咬伤的胳膊他更是急得要亲自去取药箱。
这进银沙也缓缓醒来,一醒来就看到那个满是血的小臂。
“候爷,您受伤了!你何必为了我去挡那畜生!还不如让我直接被咬死算了!”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凑上前来,话才出口,眼泪就已经掉了下来。
看到美人为自己落泪,温琏心情颇好:“今日算你命大,正巧我在家,不然你今日怕是必死无疑。”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训斥,甚至语气还有些凶,但是内里无法忽略的是亲昵感。
他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只扭头问温良:“好端端的那琉璃顶怎么会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