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扮道姑不过是顺势而为,后来坚持穿道袍也是因为提防安定候强人所难,现在看来安定候对她另有安排,所以换些常服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银沙便顺水推舟将安定候赏赐的华服换上,衣服倒也合她的心意,素净典雅,不俗气。
银沙穿戴一新,在府里走动的时候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模样长得好,虽然看着清冷但是对待下人很和气,大家都很喜欢她。
路过的丫鬟还跟她搭话:“姑娘可是要出去玩?往听霜楼那边走,听说那边挂了好些灯笼,还在外头搭了戏台子,要演百戏呢,可热闹了。”
银沙笑着谢过丫鬟们,又掏了一把铜板请她们吃汤圆才晃晃悠悠地出门了。
温安渝早就看到了银沙,换了一身簇新的衣服,还把头上那太极木钗换了。
小道姑现在看起来就跟京都中的贵女们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更漂亮一些而已。
原本是打算等银沙跟丫鬟们说完话,他就上前邀请她一起出去转转。结果听到听霜楼几个字,他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他知道之前算计梅若雪的时候,听霜楼的那位兰老板有出手。
他们关系很好吗?比他和银沙关系还要好?不然怎么会为她冒那么大的险?要知道福临海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鬼使神差地温安渝没有叫住银沙,反而似一个贼一样鬼鬼崇崇地跟在她后头。
看着她一路往听霜楼去的时候他心中隐隐就升腾起一点莫名的情绪,有些酸涩。是嫉妒吗?
看着她穿着漂亮的衣服一路带着笑的,温安渝只在心里祈祷,最好不是去见阿兰若。
只可惜事与愿违,银沙刚到听霜楼门口,兰一就迎上前来。
竟真是……
温安渝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远远地望着,银沙笑着进了楼,她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当下,温安渝捂住胸口,觉得银沙经常藏在袖子里的那条蛇是不是这会儿钻到自己心里去了?怎么自己这会儿心里嫉妒得都要滴毒了?
他想上前叫住银沙,让她不要跟那个阿兰若来往,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银沙怎么可能听他的呢?
温安渝太有自知之明了,他在银沙心里根本算不得什么,甚至可能他爹温琏的一句话都比他要来得有分量。
他本来就是一无事处的人,要不是银沙,他现在还泡在酒里醉生梦死,连自己什么时候死都要看大夫人心情,就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