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儿子不敢离开。”
看到他恭敬的态度和衣服上的露水,一时间安定候心中五味杂成。
他不是不知道白景春昨天晚上专程来就是为了不让他们父子相处太久,也知道昨晚白景春突然想听旧事是个把老二赶走的借口罢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温安渝会在门口守一夜。
“刚刚是有什么人来过了吗?”安定候转移话题。
“是管家来,说是福公公到访。”温安渝回答。
“那为什么不叫我?”一听是福临海来了,安定候皱起了眉:“可有说什么事?”
“儿子不知,管家没说。”
“啧,福公公来肯定是有事的,你不应该拦的。”
“不管是谁都不应该没有理由就打扰父亲清静。”
听到这句话温琏有些诧异地看向温安渝,少年有些倔强甚至可以说有些不讲道理,但是看到他眼中拳拳的孺慕之情温琏心中升起了狐疑。
真的是因为不想打扰他睡觉所以才阻止温良的吗?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安定候没有说话,直接甩袖走人。
温安渝心知自己阻止的举动惹了温琏不快,也不吭声跟着一起去了前厅。
才刚到前厅就看到温良慌慌张张地迎上前来:“候爷!”
“福公公呢?”温琏抬眼看了,会客厅里这会儿已经没有人了。
“福公公前脚刚走。”
温琏有些奇怪:“他有说来找我做什么吗?”
温良连连摇头:“不知道啊……”他苦着脸道:“福公公看起来些心情不好,他刚刚还把银沙姑娘给抓走了,让我如实跟您禀报。”
“他抓走银沙做什么?”安定候简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
好端端的大早上福临海不在自己家呆着跑到安定候府来扰他清静,还把他的门客给抓走了?简直莫名其妙!
“哦,对了!我刚刚好像听到福公公要去城郊的破庙!”温良突然想来刚刚福公公的手下好像说什么人在城郊的破庙。
来不及细问,温琏便吩咐温良:“备马,去城郊破庙。走,安渝,你与我同去。”
城郊外的破庙,侍卫们正七手八脚地将吊在半空中的梅若雪放到地上。
即便脖子上的勒痕和吊着的麻绳对得上,但是这脖子非常诡异的角度明明白白地诉说着它的主人并非死于缢亡。
福临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