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候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回禀公公,候爷宿醉还未醒,恐怕这会儿没办法出来见公公。”银沙恭敬地回话。
“宿醉未醒?昨夜他与何人一起喝酒的?”福临海一听就猜是不是和梅若雪。
这个老东西到底想做什么?
气得牙痒痒还得看他这小门客在这里装腔作势。
“回公公的话,我不知候爷与谁喝酒的。”
“啪!”福临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什么叫你不知道?最应该知道的人不就是你?”
昨夜不就是你陪着梅若雪坐马车,然后亲自将他送到了安定候的书房吗?
碍于这里人多眼杂,福临海不好将话说得太明显,只是他瞪着银沙,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不明说,银沙继续装傻充愣:“公公的话恕贫道不明白。”
福临海嗤笑一声:“梅若雪在哪里?”
“贫道并不认识什么梅若雪啊。”
“不认识?昨天我的人亲眼看着你把梅若雪领进候府,你现在跟我说你不认识?银沙啊银沙,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话。”